2000
主席宣佈散會的一瞬間,記者的閃光燈劈劈啪啪閃個不停,注目對象都是站在被告席的黑髮男人。那面無表情的男人雙眉之間壟起似乎正因為自己成為眾人焦點而慍怒,然而些微顫抖的雙手卻背叛他的激動情緒。站在他身邊較高的黑髮男人伸手一拉將他轉過來面對自己,不說一句話雙唇即刻用力印了上去。深吻的畫面再度吸引記者們按動快門,整個審判場到處都是亮光。
2000
主席宣佈散會的一瞬間,記者的閃光燈劈劈啪啪閃個不停,注目對象都是站在被告席的黑髮男人。那面無表情的男人雙眉之間壟起似乎正因為自己成為眾人焦點而慍怒,然而些微顫抖的雙手卻背叛他的激動情緒。站在他身邊較高的黑髮男人伸手一拉將他轉過來面對自己,不說一句話雙唇即刻用力印了上去。深吻的畫面再度吸引記者們按動快門,整個審判場到處都是亮光。
(原創)[SB/SS][NC-17]Fatal命中註定 by yatri (25)帶頭的守衛一邊以天狼星聽不懂的東歐語言自言自語,一邊嘖嘖地嚼著口香糖,顯得很不耐煩。跟在後頭來自大不列顛的正氣師畢恭畢敬沒說半句話,就怕對方又改變主意。終於他們停在一個老舊的門前,守衛以魔杖隨性地在門上畫了幾下。
『塔的東西都在者裡。』那個東歐巫師不流利的英文說。『議會決定過幾天就咬全部銷毀。』
天狼星的書桌一片凌亂,跟賽佛勒斯記憶中一樣。在一堆書本、雜誌、羊皮紙與文具中,吸引他注意的是書桌旁的透明玻璃書櫃,放置在最容易拿取的那一層只擱了一個無蓋的木盒子,裡頭整齊擺放幾張小卡,字母脫落的老舊食品標籤與金色緞帶束住的羊皮紙片。書櫃邊的衣架上則掛了一條銀灰色繡著SS的圍巾,他不只一次看見天狼星圍上它。賽佛勒斯當然識得那盒子與圍巾,阿不思死亡的當天布萊克闖進地窖搜走自己的秘密。他以為那些應該如同布萊克對自己的信任與友善—如果真的有的話—一般早就被銷毀,沒想到對方竟保存在私人房間裡。
就像目前正在使用的大釜與攪拌杓,布萊克也留了下來。難道這代表雖然布萊克像個惡霸般對待自己,對過去種種卻仍然依戀不捨嗎?賽佛勒斯知道自己沒什麼資格嘲笑對方,因為他也是表面上與葛來分多針鋒相對,實際上對布萊克卻有放不下的情感。他們都很清楚現實中理當處於敵對位置的食死人與正氣師,本就不應該友善對待彼此,於是他與布萊克都壓抑住真正的想法,盡力演出該有的行為和態度。生命的矛盾與荒謬竟然以同樣的方式在他們兩人身上出現,賽佛勒斯感覺可笑極了。
(原創)[SB/SS][NC-17]Fatal命中註定 by yatri (22)賽佛勒斯慢吞吞吃著眼前的早餐盤,專心一致鎖住自己的情緒與想法,讓雕像般的面具緊緊黏在臉上。回憶昨晚,他私以為比第一次進步一些,至少他不再是全身溼透像條可憐的流浪犬手足無措跪在布萊克腳邊祈求寵幸。但罪惡感與羞辱感仍佔據賽佛勒斯大部分的情感,他痛恨自己再一次妥協於體內的魔法與慾求。布萊克將怎麼看他?一個不知羞恥的罪犯與食死人,為了逃避牢獄寧可出賣自己的尊嚴?他又該如何看待自己?為了不活在催狂魔的恐怖下寧願像個娼妓般討好布萊克?他痛苦地發現自己的人生似乎沒有其他選項,只能盡可能從其中選擇一個較能接受的。
終於布萊克放下報紙並且攪拌紅茶,賽佛勒斯想他們的對話要開始了。
(原創)[SB/SS][NC-17]Fatal命中註定 by yatri (20)
(原創)[SB/SS][NC-17]Fatal命中註定 by yatri (19)坐在魔法部派給他們的車上,賽佛勒斯始終低著頭讓油膩膩的黑髮遮掩自己的臉,並盡量靠往邊緣避免接近坐在旁邊的另一個男巫師。他躲在黑色廉幕之後的小小世界,雙眼一眨也不眨盯住自己粗裂的手指。他不打算自欺欺人假裝一點都不緊張,事實是他現在正因為對未來的不確定感而怕得要命,就像好多年前第一次踏進布萊克家的十六歲的賽佛勒斯。
當初與阿不思.鄧不利多討論到自己的後路時,老校長就曾經跟賽佛勒斯提過,有一天他會需要利用與布萊克的關係來避免牢獄之災,當時賽佛勒斯嗤之以鼻。但或許這就是他的命運,他的一生註定就是這樣。以為只要夠努力就能在早已被規劃好的人生裡衝出另一條路,但幾經波折繞來繞去最後還是落回天狼星.布萊克的手裡;最後還是只能由另一個人決定自己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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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佛勒斯被突如其來的開門聲驚醒,懷抱著不安與期待,濃黑的雙眼眨也不眨盯住房門。進來的人手上拿一只拖盤,靠近賽佛勒斯約一步停下,將拖盤放在地上推向石內卜左手可及的位置。餓極的賽佛勒斯微微顫抖的左手先拿起水杯緩慢喝下—多次飢餓經驗的他知道得先從溫和的開始食用—接著才端起拖盤上的碗,將那個包含米飯、肉末及一些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的食材所組成的濃湯倒進飢渴的口中。
(原創)[SB/SS][NC-17]Fatal命中註定 by yatri (15)之前天狼星從沒有踏進魔藥學教授的私人領域過。沒錯,在他成功復職為正氣師後便被派至霍格華茲駐守—魔法部一戰與彼得.佩提魯的就逮逼得魔法部不得不面對佛地魔歸來的事實—但天狼星一直很中規中矩地在校門附近的守衛室堅守崗位,只有輪休時會到葛來分多塔與他的教子敘舊。至於石內卜的辦公室?不,那不是值得拜訪的地方,誰想看黏乎呼的魔藥材料與油膩膩的魔藥學教授?何況上一次的嘗試魔藥學教授凶狠地把門關在天狼星的臉上,他才不想自討沒趣。
因此在發生天文塔事件的當天夜晚,是天狼星第一次走進石內卜的辦公室及宿舍。鳳凰會的幾個正氣師已迅速通報魔法部,天狼星希望他們能很快發布通緝那條狡猾毒蛇的命令。至於他自己,在米奈娃的支持下,決定徹底搜索謀殺兇手的地盤,期望能找到任何預謀謀殺或逃亡地點的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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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期間的霍格華茲只剩下駐守的幽靈與小精靈,大多數的教授都放假回家,除了魔藥學教授。走在地窖長廊的天狼星以批判的眼神觀察史萊哲林區域的牆壁和綠色的燈架,暗自嘲笑這些缺乏美觀的裝飾。他隱約知道石內卜留守學校的理由,那個人沒有可以回去的地方,只能與血腥男爵分享史萊哲林地窖。多麼可憐,站在魔藥教授的宿舍前天狼星忽然這麼想,那個男人沒有真正的家。
天狼星慢慢睜開雙眼,一時之間搞不太清楚自己的位置。他沒有感到失眠造成的腰酸背痛或者頭昏腦脹,反而覺得精神奕奕,彷彿好好睡了一覺般。他掀開身上的被子坐在床邊,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他的房間變得很整潔,地板的酒瓶消失無蹤,家具都在它們該在的位置,敞開的窗戶灑進明亮的陽光,照得整個空間暖呼呼,天狼星甚至可以聽見鳥兒的鳴叫與聞到陽光的香氣。他有些迷惑地抓抓頭,懷疑自己正在作夢。
1995
天狼星在玄關與起居室之間來回走動,偶爾停下來盯著大門看,接著又繼續頻率固定的遊行。偶爾他會舉起右手啃咬食指的指甲,即使現在他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齊,但阿茲卡班養成的習慣一時半刻還糾正不過來。比起阿茲卡班被困在古里某街十二號似乎好不到哪裡,晃到廁所的天狼星對鏡子裡的倒影做一個鬼臉。瞧瞧你,他對鏡子說,你就像個孤魂野鬼,沒有人陪伴的那一種。
走進圖書館的天狼星輕手輕腳就怕發出噪音惹來平斯夫人的注意。圖書館不是他平常會待的地方,如果真要選擇,葛來分多塔舒適的交誼廳才是天狼星真正想去的地方。但現在情勢不同,他有非來這裡的理由。
天狼星尋找每排座位,最後終於在最隱密的角落找到目標。他走上前,輕聲坐在桌上高疊書牆的桌子另一邊的位置。『石內卜。』天狼星以氣聲悄聲說。
1977
由於升上六年級每個人選修的課程不太一樣,劫盜四人組現在沒辦法像過去的五年每堂課都一同上課,幸好六年級多了很多空堂,還是多少有一些時間可以讓他們聚在一起。就像現在,週三下午的湖邊,四個難得有共同時間的葛來分多坐在常罷佔的櫸樹下,各自的膝上攤開一本厚重書本,看起來很像正認真讀書,但只要靠近就會發現這四個人其實正在討論不久剛結束的聖誕假期。
天狼星半睜開疲累的雙眼,睡眼模糊地看一眼牆上的掛鐘。凌晨兩點。他揉了揉右眼,翻身換了個姿勢,眼睛卻睜開一條縫偷瞄位於房間另一側地上的床墊。床墊上的人仍然維持胎兒般的睡姿,整個人縮在毛毯裡。房間很靜,像施了魔法般的寂靜,天狼星皺著眉覺得有一些怪異,於是從枕頭下偷偷抽出魔杖,悄聲唸。
『咒立停。』
1999
進行最後一個審判前烏森主席宣佈暫行休息,看得出來歷經將近十個小時的馬拉松判決每一個巫審加碼的成員都很累,因為聽到這個消息每個人都在椅子上攤平,不計形象。烏森翻翻資料,從杯子裡喝一些茶潤喉。他希望最後這一個可以快一點結束,由資料看來應該也不會有太多疑慮。食死人,不赦咒,逃亡,每一項罪行都可以為這人犯帶來將近五十年的刑期。喔,還是個謀殺犯。烏森撫摸唇上的小鬍子。謀殺阿不思.鄧不利多?毫無疑問這人將在阿茲卡班老死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