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來分多三人組在禁忌森林的某個空地現形,妙麗拿高追蹤地圖尋找位置,而哈利與榮恩在周遭施放防衛咒語。完成這些之後哈利凝望遠方的霍格華茲城堡屋頂一陣子後唐突地轉身。『找到了嗎?』他問。

『更裡面。』妙麗盯著地圖,魔杖在上頭遊走的同時也往森林內部走。『黑魔法的痕跡非常明顯,我不懂沃夫為什麼不相信你。』

『大概因為我是個實習生。』哈利聳肩。『也可能是因為這裡是禁忌森林。』

『他們只是嫌麻煩。』榮恩說。『老實告訴你,並不是追蹤組送來的每一份評估都會受到重視,我就親眼看見我的組長扔掉一大疊報告。』榮恩正在外勤組實習。

『真是令人振奮的好消息。』追蹤組的實習生說。『還有多遠,妙麗?』

專心於手頭上工作的女巫師抬頭看進黑漆漆的森林內部。『恐怕要走一大段路。』

『比蜘蛛窩還遠嗎?』顯然衛斯理想起一些不願回憶的回憶。

妙麗沒回答,哈利則以手肘輕推他的朋友。『她沒跟我們去蜘蛛窩,別忘了。』

榮恩吐舌沒再搭腔,三個人沉默地往森林內部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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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受夠這個廢物了!』彼得.佩提魯用力放低手臂,走上前凶狠地踢了踢躺在地上的石內卜的臉一腳,後者吃痛呻吟。『主人需要更多魔法,你究竟在搞什麼?』

『我,我沒有,沒有…』賽佛勒斯喃喃低語。『求你,我已經,沒有…』

佩提魯再舉起右腳,石內卜反射性蜷縮。『閉嘴!』佩提魯大叫。

『住手蟲尾!』天狼星吼叫,雙手抓住鐵籠子搖晃。『住手!你會殺死他!』

眼神瘋狂的彼得迴身,舉起手上的魔杖。『咒咒虐。』他詛咒,讓天狼星倒下。『你別想再指使我,布萊克。等我處理完他之後就來對付你。』他把注意力放回眼前的叛徒身上,又唸了那些咒語,然而這次連一滴銀黑色的光都沒有出現,回報他的只有斷斷續續的呻吟。石內卜身上再也壓搾不出任何一滴魔法,這讓佩提魯非常生氣,他直接用魔杖頂端抵住石內卜的太陽穴。『看著我,你這雜種。』

史萊哲林無焦距的黑色雙眼盯住對方,微張的口中淺淺地喘氣,後方才從酷刑咒解脫的天狼星又開始大吼大叫。『住手,彼得!住手!』布萊克瞪大雙眼,聲音沙啞。『求你,住手。』

佩提魯頓了一下後轉身。『你剛才說什麼?』他問。

『住手。』天狼星說。『求你。』

彼得歪著腦袋和對方互看,然後手上的魔杖離開賽佛勒斯。『你說,求我?』

『是。』天狼星舔了舔下嘴唇。『不要殺他,求你。』

『我不懂,獸足。』彼得慢慢跺步過去,小眼睛閃著光亮。『你從來不向任何人哀求。你是天狼星.布萊克。貴族的後代,葛來分多之王。但是你為了鼻涕卜,向我,彼得.佩提魯,哀求。』他走到距離籠子三步遠的位置停住。『真是個大驚喜。』

天狼星忽略對方的諷刺,雙眼在石內卜與佩提魯之間游移,握住鐵籠子的手指關節發白並且顫抖。『你當然不懂,佩提魯。』天狼星咬牙切齒地吐出這些。『對你來說朋友只是用來背叛跟利用的工具。』

『朋友?你什麼時後跟鼻涕卜當朋友了?』蟲尾不屑地說。『他是個笑話,你不記得你自己曾說過的話了嗎?鼻涕卜是個徹底的怪胎,十足的失敗者。』他模仿天狼星青少年時的語氣,可以說是唯妙唯肖。『現在只因為你們一同在這裡待上兩個禮拜就變成朋友?』

『你這種人不會瞭解。』

『讓我猜猜他跟你說了什麼。』佩提魯不屑的語氣非常明顯。『他是不是告訴你他有多委屈,做一個間諜有多危險,他有多孤單多可憐?』

『賽佛勒斯不會提這種事。』天狼星惡狠狠地說。『他從來不說任何豐功偉績。』

『喔?那麼他有沒有告訴你他是如何背叛鄧不利多那老頭,如何親手殺死霍格華茲有史以來最優秀的校長?』

天狼星沒回答,雙眼直盯住對方。『我不會相信你的謊言。』他說。

佩提魯嗤笑。『謊言?這裡最會說謊的正是石內卜。喔,我還記得他殺死鄧不利多的那一天多麼得意洋洋,到處吹噓自己多厲害。』

『我不相信。』天狼星沉聲說。『你盡量離間,我不會相信。』

『你可以親自問他。』佩提魯說,拿魔杖的手臂懶懶地往後伸,蜷在地上喘氣的賽佛勒斯尖叫。『鼻涕卜,醒來,告訴天狼星你殺掉鄧不利多的過程。』

痛苦的呻吟是唯一的答案,天狼星氣急敗壞大吼。『住手!蟲尾,彼得,不要再折磨他,你看不出來他根本沒有半點力氣了嗎?你需要魔法?拿我的代替。』

『多麼大方的行為,你真是個騎士。』彼得放下魔杖。『我欣賞你,獸足,你總是這樣,為朋友犧牲。除了我。你只會說,蟲尾去拿這個,蟲尾去做那個,蟲尾你真是煩人。』

『我向你道歉,我很抱歉,蟲尾。』布萊克立刻說。『我是個混蛋可以嗎?』

『你為了石內卜向我道歉。』佩提魯肥胖的臉上露出一個虛假的笑容。『先是請求,然後道歉。要不是我認識你很久還以為你正為他陷入愛河。』

籠子裡的男人壓抑反唇相譏的衝動,沉著氣問。『我要怎麼做你才會放過他?』

『你的魔力對黑魔王來說沒有用,主人要的是這個叛徒。』

『我可以幫你口交。』天狼星幾乎是負氣地說。

奇怪的是彼得竟然沒回應,似乎非常認真思考這個提議。他的手指撫摸下巴,往後看看地上的男人再轉回頭。『你在開玩笑嗎?』彼得懷疑地問。『你為了鼻涕卜願意幫我口交?』

『是。』天狼星慢慢吐出這個單詞。『如果這正是你想要的。』

彼得的表情凝結住,接著開始大聲狂笑,只是那笑聲在天狼星的耳中聽來竟帶著些尷尬。他笑了一陣子後在鐵籠子前走來走去,最終停下腳步伸出魔杖。『你的手,放在我看得到的位置。』彼得說。『不,不要。放到背後,手放到背後。』

天狼星照做,當兩手都到他的腰後立刻感覺一條繩子緊緊地縛住雙手。『你接受我的提議了?』他遲疑著問。

『跪下。』彼得沒正面回答。『別想耍花招。』

『你手上有魔杖,你才是老大。』天狼星跪在地上時不忘奉承。

彼得打開牢籠走了進去,魔杖頂端一直指住另一個葛來分多。外頭蜷成一個球的賽佛勒斯終於不再呻吟或喘氣,但這樣的毫無動靜反而讓天狼星擔心。『你,你要是敢咬,咬我,』佩提魯明顯緊張結巴的聲音把天狼星的注意力拉回眼前正要發生的事情上。『我會,我會詛咒你,而且立刻殺死鼻涕卜。』

天狼星注視著對方點頭。『我沒有手可以協助。』他聽見自己因為緊張而嘶啞的聲音。『你恐怕得自己…』

『我知道該怎麼做!』蟲尾剩下的唯一一隻手摸索著身上長袍的鈕扣。『你以為我是真的全無經驗嗎?』他聽起來非常惱怒。

『我並沒有那樣認為。』天狼星馬上說。『全聽你的,彼得。你是老大。』

彼得.佩提魯的臉上露出真正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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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確定是這邊?』榮恩懷疑地左張右望。『但是這裡什麼都沒有。』

他們站在禁忌森林裡非常陰暗的某個位置,面前除了參天巨樹之外什麼都沒有。可能有一些魔法生物正在偷窺,但牠們藏得很好。哈利.波特圓眼鏡後的綠色眼珠盯著面前,魔杖手往前伸一些。

『一定是被隱藏起來了。』哈利說。『妙麗妳覺得呢?』

『應該是。』女巫師觀察四周同時開始走動。『我們可以試著去除偽裝。』

她開始揮動魔杖,在身前畫出一個又一個圓圈,另兩個男巫師跟著照做,施放所學過的所有符咒。他們試了又試,面前的景象卻始終沒有改變,榮恩開始想說服另兩個放棄時,一聲淒厲的尖聲吼叫中止了所有人的行為。

他們面前慢慢浮出一棟被漆成黑色的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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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狼星再轉身,巨大的黑色尾巴在身後畫成一道完美的半弧,同時露出銳利的犬齒對倒在地上哭叫的男人發出低吼。佩提魯的手包覆下半身痛苦得滿地滾動並大聲尖叫。他怎麼忘記了,天狼星是個化獸師,化獸態是一條狗。狗的手腳比人的細,當然可以很容易掙脫手上的魔法繩索,然後對沉浸在快感中的他發動突襲。

佩提魯睜開滿是淚水的雙眼尋找被拋在地上的魔杖,眼前一個黑影閃過,他的臉立即被某個東西用力擊中,佩提魯覺得自己的臉似乎凹了進去。

『這是幫賽佛勒斯踢的。』轉化回人型的天狼星憤怒地說,再一腳踢中。『這也是。還有這個,這個。』

彼得下意識舉起手擋住臉,於是暴露了脆弱的腹部,天狼星當然不會放過,狠狠攻擊那邊。『求你住手,獸足,求你,求你。』佩提魯哭著說。

『賽佛勒斯求你的時候你怎麼不住手?』天狼星怒氣沖沖,同時高舉右手。『你在找這個嗎,彼得?』他的手上握有一支魔杖。

沒有給對方更多的機會,天狼星施放多重詛咒。昏迷咒、捆綁咒、果凍腿咒,任何當下想到的。完成之後他立即奔跑到房間中央跪了下來,雙手握住石內卜的肩膀輕輕搖動。『嘿,你還好嗎?』他推動對方讓石內卜的臉朝向自己,伸手撥開黏附在上面的黑髮。『再撐一下,我立刻送你到醫院。』

賽佛勒斯的黑色眼睛是睜開的,然而裡頭沒有任何火花,只是怔怔地看著前方。天狼星彎下腰把對方的手臂勾在自己的肩上,用自己的身體撐起石內卜的上半身。

『你們打算去哪裡。』一個幽魂般的聲音從他們的背後傳出,天狼星嚇得轉頭。

『這他媽的…』天狼星驚愕地看著背後,口中不自覺地喃喃自語。『是什麼鬼?』

那一直傳出惡臭與怪聲的巨大大釜中央,正站著一個全身濕漉漉的人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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