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tri 的 HP Slash 創作

第十七章　天狼星．布萊克

托比亞．石內卜的軍隊果然在接近六月底時抵達城郊。大部隊的人數需要大量糧食，天狼星在城堡內走動時，時不時聽見禁衛軍們私下抱怨分配到的餐量因此變少。

「他們會在這裡休整一個月左右。」茉莉告訴他。「之後有一些會隨托比亞．石內卜回去史萊哲林，有一些則會留在這裡。」

天狼星想知道當初被送去史來哲林總司令軍隊的那些葛萊分多禁衛軍弟兄們有沒有撐過去，還是早就死在不屬於他們的戰爭裡。他從獅子星那邊得知，金利．俠勾帽第一天就逃走，找到他們的父親並且加入。也因此獅子星才得知城裡發生的巨變，以及天狼星被石內卜關押的事。

金利的本事他是知道的，其他人也許就沒有那麼幸運。但說真的，比起直接在昏迷中被割頸而亡，或者行刑場上一刀砍斷頭顱，加入史來哲林軍隊至少多一個活命機會。天狼星有時候會忍不住想，某種程度石內卜也算是救了他們一命。

七月初的某一天，天狼星拿縛狼汁到地牢給雷木思－因為他的表現良好，石內卜給了他新的任務－經過城堡門口，看見托比亞．石內卜帶領幾個屬下，大搖大擺走進城堡。

這不是天狼星第一次與托比亞．石內卜照面，對方強壯的身材與兇蠻的臉始終給予天狼星極深的印象。但是之前都是在戰場上相遇，而現在，曾經的敵人大剌剌踏進曾經屬於他國家的國土，埋伏在天狼星心底的憎恨再次蠢蠢欲動。

他決定轉過身避開對方，同意自己當一次峱種。

當天晚上石內卜回到房間，沒有去找天狼星。從天狼星的位置可以看見霍格華茲的領主，滿臉疲憊，腳步緩慢，甚至沒換衣服便直接趴在床上睡著了。

連續許多天都是這樣，他從茉莉那裡知道，老石內卜是一個相當難以取悅的蠢蛋－來自茉莉的原話。

「所有的傭人都為了他的各種要求忙得團團轉。」茉莉不以為然說。「要最高級的食材，洗澡水要剛好的溫度，床單每天都得換新，窗戶的角落不能沾染任何一滴灰塵，看見他得彎下腰不準與他平視。動不動就大吼大叫，我真不明白他的妻子跟兒子怎麼忍受他。」

天狼星想起貝拉．雷斯壯不停提起，關於老石內卜對自己妻與子的暴力行為，以及石內卜的母親以及賽佛勒斯．石內卜本人對於托比亞．石內卜即將抵達霍格華茲城的恐懼。

「也許，」天狼星撫摸下巴說。「為了活命只能忍受。」

「比這更過份的。」茉莉壓低聲音，一臉噁心。「他跟他那幾個軍官，看見喜歡的女孩，便直接帶到房間去。她們很多都是尚未說親的年輕女孩啊。」

托比亞．石內卜的軍隊的惡習，天狼星完全了解。他沉下目光，同樣低聲詢問。「石內卜怎麼處理？」

茉莉看著他，臉上的憤怒之情忽然轉變成一種類似同情的表情。「他怕死他父親了。」

幾天之後，天狼星在寢室裡鍛鍊體魄，聽見窗外傳來大聲咆哮。他走到窗邊往下看，庭院裡不就是石內卜一家人嗎？

第一個受到天狼星關注的，是站得挺直，一臉倔強的賽佛勒斯．石內卜。他的臉上有一團瘀青，嘴角也腫起來。在這裡誰敢傷害霍格華茲的領主，天狼星覺得自己很清楚。他第二個注意到的是石內卜的母親，跪在地上縮成一團哭哭啼啼。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透過天狼星憤怒的目光，看見又高又壯的托比亞．石內卜，如同一堵牆般站在那兒，右手依然是個拳頭。

「你他媽的丟光了我的臉，賽佛勒斯。」老石內卜正在叫嚷。「我怎麼會生出你這種不正常的孽種。愛凌妳又是怎麼教小孩的，為什麼沒有發現他是這種娘娘腔的惡魔？」

石內卜的母親號哭，年輕的石內卜一手摀住被毆傷的臉，墨黑色的雙眼以充滿憎恨的眼神怒視他的父親。天狼星張望，整個花園沒有其他人，無論葛來分多或者史萊哲林人，大概都躲在遠遠的地方看好戲。

托比亞．石內卜再次揮拳，賽佛勒斯．石內卜往後畏縮，但仍被打個正著，這一回整個人都摔到了地上。老石內卜拔出隨身攜帶的長刀，刀尖對準他自己的兒子。霍格華茲的領主眼睛大睜直直地盯住眼前的凶器。

「早該殺了你們兩個沒用的混蛋，要不是黑魔王親自賜婚，我早就幫黑魔王斬斷變節者普林斯家族骯髒的血統了。還以為你學不會武術，在地牢養了頭狼人已經很糟糕，想不到還有更噁心的。」史萊哲林的總司令咬牙切齒在地上吐了一口痰。「很快整個史萊哲林都會知道托比亞．石內卜的兒子是跟男人睡覺、不正常的變態了。你要我回去怎麼抬頭挺胸做人？」

「托比亞，賽佛勒斯是黑魔王最器重的屬下，」愛凌．石內卜爬到她丈夫的刀尖前阻擋，驚慌大叫。「身負黑魔王寄予的重責大任。就算，就算不是為了賽佛勒斯，也要為了國王的偉業。」

「國王的偉業早已完成，我親手為他獻上雷文克勞的冠冕。佛地魔國王握有七神的至寶，已經是奧澤琵亞大陸的至高之王。」老石內卜不無得意地說。

那年邁的母親拼命搖頭，接著竟然在地上磕起頭了。「托比亞，他是你親生的兒子啊。」

「他不是我的兒子。我的兒子不會操男人。」老石內卜說。「讓開，妳這醜陋的老女人，兒子再生就有了。我現在就要親手結束流有我血源，不正常的孽種。」

天狼星的手指因為緊緊地壓在窗框上而發白。他往房裡看，離開窗邊，拉扯唯一的那張沉重木椅，再回去原本的位置。

這短暫的時間庭院裡的情況有了些微轉變。天狼星看見賽佛勒斯．石內卜把他的母親往身後拉，揚起頭讓自己的喉嚨對準他父親的刀刃。他的雙眼發亮，表情堅決，恐懼與畏縮都在他的臉上淡去。

「我很正常。」他聽到他的主人說。「天狼星說，我很正常。但是你說得沒有錯，我沒有你這種殘忍無道的父親。我寧願姓普林斯，而不是骯髒的、墮落的、充滿恥辱的石內卜。」

托比亞．石內卜滿臉脹紅，右手高高舉起準備往下砍。位於高樓層的天狼星抬起手邊的木椅，對準老石內卜的方向扔。

隱形的邊界咒語只對天狼星有用，可阻擋不了一把木椅子。老石內卜被砸個正著，長刀飛了出去，整個人往後摔。他頭破血流躺在那兒，驚愕地看著上方窗台邊的天狼星。後者咧出一個瘋狂的大笑。

「容我糾正你，石內卜總司令。」天狼星大聲說。「其他我不敢保證，但在與男人睡覺這方面，賽佛勒斯正常得很。」

血流進了老石內卜的眼睛，他用力眨動想看得更清楚。「你又是誰？」他問。

「我是天狼星．布萊克。葛萊芬多總司令獵戶座．布萊克的長子。對，就是阻擋在邊關讓你進不了半步，把你的軍隊打得落荒而逃，讓你敗戰連連的天狼星．布萊克。」

聽到這些的托比亞．石內卜怒極，渾身發抖，猛地爬起撿拾起自己的長刀，這會兒刀尖朝上對著樓上的天狼星。「你竟敢……你膽敢……你這骯髒無恥的葛萊方多人。下來我們比一場，我要親手殺了你。」

「雖然我很想。」天狼星用他知道最能夠引起他人怒氣的語調說話。「但是很抱歉，石內卜總司令，賽佛勒斯沒跟你說嗎？我是他的囚犯，被關押在這裡，哪裡都去不了。」天狼星倚靠在窗框邊，流里流氣地說。「麻煩你，現在別殺了賽佛勒斯。那是我的工作。」

老石內卜站在那兒大聲喘氣，如同一頭怒極的公牛。賽佛勒斯則睜著大大的眼睛看他，表情難以讀取。「好，你不下來，我上去砍了你。」托比亞．石內卜說，用力推開賽佛勒斯，殺氣騰騰往城堡裡走。

「小巴提．克勞奇隊長。」始終不發一語的賽佛勒斯突然說。「柏德溫．費里曼副隊長。」

禁衛軍的正副隊長不知道從那兒冒了出來，站得直直地等待指令。「石內卜先生。」他們說。

「送托比亞．石內卜總司令離開霍格華茲城。」賽佛勒斯沉著聲音，一字一句鏗鏘有力地說。「無論任何方法，立刻執行。」

托比亞．石內卜停下腳步，轉過身不可置信看著年輕領主。「你說什麼。」

「我說。」賽佛勒斯的表情陰暗又冷酷，嗓音裡沒有任何溫度，眼神也是。「你他媽的最好馬上離開我的領地，否則我的人將打斷你的腿把你扔出去。」

「你膽敢這樣跟你的父親說話！」托比亞．石內卜憤怒咆哮。「我們就來試試看誰會打斷誰的腿！」

賽佛勒斯的雙手背在身後，天狼星能夠看見對方指尖不時的發抖。但即使害怕，年輕的石內卜也沒表現出來。他的身體挺得彷若一條直線，站在他的母親身前。

「你是我的父親，給了我一半的血脈，我尊敬你。」他沉著聲音說。「但你現在竟然想傷害我的人。」賽佛勒斯停下來，抬頭望向窗台邊的天狼星，後者回給他一條揚起的眉毛。賽佛勒斯狠狠瞪他一眼，看回去他的父親。「我發過誓，無論任何方法都要保護他們，任何人都別想傷害他們。」

霍格華茲的年輕領主舉起魔杖，一條繩子瞬間把托比亞．石內卜捆得嚴實。賽佛勒斯的兩個屬下一前一後扛起老石內卜，無法動彈的總司令氣得哇哇大叫。「等我報告黑魔王，你就等著接受他的懲罰。」

「想跟黑魔王報告我的行為的人有一長串，你可能得排在貝拉．雷斯壯之後。」賽佛勒斯冷靜地回答。「不過恐怕你們都得失望了，黑魔王還需要我協助他完成最終大業呢。」

被扛在禁衛軍肩上，氣勢全無的總司令怒罵。「還有什麼最終大業？我已經幫國王取得最後一個七神至寶，還有什麼需要你去完成？」

天狼星好奇地豎起耳朵，賽佛勒斯卻沒說什麼，命令克勞奇送他的父親回去城郊的營地，同時下令沒有他的允許，任何托比亞．石內卜軍隊的人都禁止進城。

眼看史萊哲林的總司令就要以很不光彩的姿勢被扛離開，天狼星忍不住大聲呼叫。「喂，托比亞。」他叫道。兩個禁衛軍停下，老石內卜抬高頭部憤恨瞪著他。天狼星對托比亞．石內卜煽動睫毛，手指撫摸自己噘起的嘴唇，一副放蕩不羈的模樣。「我好像忘了告訴你，我正在操你的兒子。」

聽到這個的托比亞．石內卜氣得發抖，接著雙眼上翻竟然昏了過去。天狼星哈哈大笑，盯著那三個人遠去，接著看回底下的庭院。

賽佛勒斯．石內卜正抬頭以深不可測的眼神凝望著他，天狼星望了回去，慢慢收起樂不可支的表情。仔細回想，就在托比亞．石內卜待在城堡的這段期間，他跟賽佛勒斯似乎從沒一起過夜。

現在那個老石內卜不在了，而無論他的內心對年輕石內卜有任何仇恨的想法，此時此刻他想對另一個男人做的事只有一件。

那天晚上賽佛勒斯回到了天狼星的房間，而不知道是不是天狼星的錯覺，這個夜晚他們兩人都表現得比往常熱情。

第二天天狼星從地牢裡跟監禁在那裡的兩個囚犯閒聊完出來時，意外的，賽佛勒斯的母親在出口等待他。愛凌．石內卜對監視天狼星的艾米克．卡羅稍微頷首。

「布萊克先生，」石內卜的母親說。「你能陪我到湖邊走走嗎？」

天狼星瞥了他的獄卒一眼，卡羅聳肩，往後退開一些給予他們並肩的空間。愛凌又瘦又矮的身形走在天狼星旁邊顯得更弱小，天狼星忍不住想起昨天庭院裡跪在托比亞石內卜腳邊哀求對方停止傷害她的兒子的那個老婦人，以及阻擋在武器前保護母親的那個黑髮年輕男子。這似乎是他們的日常生活，而天狼星不知道自己該對這些作何感想。

他們一路無語，並肩慢慢走到黑湖邊，愛凌找了棵樹坐下，示意天狼星坐在她的旁邊。艾米克．卡羅一臉不耐煩站得遠遠的，也許在想晚餐時間快到，他卻必須待在這裡。

「艾米克。」愛凌對禁衛軍說。「你先去用餐吧，我會送布萊克先生回去。」卡羅看著他倆，猶豫不決。老婦人親切微笑，對他擺了擺手。「布萊克先生不會把我推下湖裡的，我有魔杖呢。」

天狼星聳肩。「我不會殺一個老太太。」

卡羅想了想。「好吧。」他說。

他的獄卒離開了，天狼星想著石內卜的母親特地支開對方的目的是什麼。他等待那老太太主動開口，一如他所料，等卡羅走遠，愛凌便對著粼粼的湖水說話。

「布萊克先生。」石內卜的母親說。「你知道史萊哲林的三大家族嗎？」

「馬份、布萊克和伊凡家族？」

愛凌．石內卜瞇起了眼睛，露出淡淡的微笑。「對。在這之前，史萊哲林有四大家族。」她輕聲說。「馬份、布萊克、伊凡和普林斯家族。」

天狼星記得普林斯這名字，昨天賽佛勒斯對他的父親說，他寧願姓普林斯而不是石內卜。「普林斯是妳的娘家姓？」

愛凌轉過頭看他，跟賽佛勒斯一模一樣的黑色眼睛閃爍著精亮的光采。「是。現在，在史萊哲林提到普林斯，代表的是背叛者、變節者、違背國王的骯髒姓氏。」她沒等天狼星說話，自顧自繼續。「我的祖父跟我的父親背叛佛地魔國王，拖累了整個家族。賽佛勒斯，始終很想幫忙我的娘家家族恢復名譽。他相信只要展現足夠多的忠誠，完成足夠多的任務，佛地魔國王便會改變對普林斯家族的看法，收回對我們的判決。他跟我也能夠改變在史萊哲林的地位，過上好一點的生活。

「賽佛勒斯成功了。」那位母親說。「他完成了國王給予的所有任務，成為了霍格華茲城的領主，恢復了普林斯家族的名譽。我的父親跟母親被釋放，雖然仍然被軟禁在普林斯的家族房子，至少比監牢好一些不是嗎？」

「他的成就，是用葛來分多國王一家人的生命，以及奪取葛萊芬多的王權換得的。」天狼星握緊了拳頭低沉著聲音說。

愛凌石內卜抿住了唇，天狼星發現對方的手中握著一樣物品。如果他沒看錯，那是賽佛勒斯的家傳掛墜。愛凌沉默了一陣子，承受天狼星散發的怒氣，緩緩地開口。

「比起石內卜，賽佛勒斯更像普林斯家族的人。普林斯家族下定決心要做的事情，無論如何都不會改變。」她嘆了口氣，手指摩娑刻有大釜與勺子的雕飾。「我知道賽佛勒斯打算做一些事，雖然他什麼都不會說，但身為他的母親，我就是知道。布萊克先生，我完全明白賽佛勒斯對你做了什麼。但是昨天……」她停住，兩個眼睛深刻地盯著天狼星的。「我覺得我可以信任你。」

她舉起手上的掛飾，串著它的彩色編繩天狼星記得，是他親自買下送給賽佛勒斯的禮物。愛凌將掛飾塞進天狼星的手中，天狼星呆愣地拿著。

「這是普林斯的家傳掛墜。」愛凌解釋。「多年前我的父親入獄前將它傳給我，告訴我，找到真心喜愛，想要共度一生的人，送給對方。但相信你也看得出來，托比亞不值得獲得它。賽佛勒斯離開史萊哲林的當天，我把掛墜以及我父親的原話傳給了他，期望他能完成我未能完成的使命。我抵達霍格華茲城的第一天，賽佛勒斯將掛墜還給了我，對我說，」愛凌的語速變快了。「母親，我已經找到我愛的人，但是他再也不會愛我，他再也不會接受這個禮物。」

愛凌抓住天狼星的雙手，急迫地看著他。「布萊克先生，我知道賽佛勒斯說的是誰，我也明白你對賽佛勒斯的仇恨。但是就當作完成一個年邁母親的期望，請你收下普林斯家族的掛墜。」她說。「求你。」

天狼星收緊手指，將掛墜握在掌心中。他恨極了賽佛勒斯毀了他的國家跟他的國王，恨極了賽佛勒斯的自私與殘忍。但是天狼星知道更多，在仇恨與憎惡之下，假若他對自己誠實點，他知道自己對賽佛勒斯依然－－

「我會收下。」天狼星輕聲說，低下頭將彩色編繩掛在自己的頸子上，讓金屬飾品緊貼在自己的胸膛。「妳該回去休息了，石內卜夫人。」

「愛凌。請稱呼我愛凌。」老太太說，拉著天狼星的手臂站起來。「或者普林斯。」

天狼星輕輕捲起嘴角。「是的，愛凌。我們該回去城堡了。」

那天夜晚賽佛勒斯看見天狼星裸露的胸膛上掛著普林斯家族的掛墜時，什麼都沒有說，天狼星也不提。他想他們彼此都知道橫亙於他們之間的某些東西永遠不會消失，他們不可能恢復從前，美好的事物與記憶就留在腦後，此時此刻他們僅能扮演各自的角色，等待未知的未來。

接近七月底的某天，賽佛勒斯白天離開房間前，突然告訴天狼星，他要離開城堡幾天。

「佛地魔國王需要我幫他辦點兒事。」他一邊扣扣子一邊說，語氣輕快，滿臉得意。「不確定什麼時候回來。魯修斯會打理霍格華茲城，城堡交給彼得。」

看到對方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樣，一股憤怒衝上天狼星的喉頭。「你就那麼期待幫著你的國王做髒事？也不意外，畢竟你連莉莉跟哈利都敢殺了。」

聽見舊事重提的賽佛勒斯毫無反應，他大概習慣天狼星，以及其他人對他的惡意批評了。天狼星也只能耍耍嘴皮子，霍格華茲的領主勾勾手指，他還不是得乖乖爬上床。

「你大概希望我死在任務裡吧？這樣你跟你的弟弟就不必受我的牽制了。」

天狼星噘起雙唇。「不。」他說，看著那男人瞪大的雙眼。「我比較希望能親自取走你的性命，所以別隨便死掉。」

賽佛勒斯看了他很久，突然認真地用力點頭。「好，就這麼約定。」他說。「好好待著。」他的主人穿好衣服之後冷冷地說。「得到我的允許之前別試著做傻事。」

天狼星皺起眉頭思索對方說的話。「有你的允許我就可以做傻事？」他問。

他的主人瞪他一眼，滿臉怒容走了出去。

天狼星有些好奇已經佔領奧澤琵亞大陸大部份土地的史來哲林國王還有什麼事情需要霍格華茲的領主去執行。佛地魔等同於是整個奧澤琵亞大陸的國王了，周圍小國向他輸誠不過是遲早的事。

他回想起那一天，賽佛勒斯自豪地跟他父親所提到的，黑魔王的最終大業。沒準他現在就是要去完成那所謂的最終大業。

雖然不曉得最終大業是什麼，天狼星有個預感，會有更多的生命為此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