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是一個很幸運的人。
我出生在物質生活豐裕的家庭,與弟弟感情很好,雖然常常和父母吵架—後來甚至因為觀念不同而決裂—我知道他們其實愛著我。我是學校的風雲人物,擁有一群感情很好的朋友,從不缺乏上床的對象,成績也一直能保持在中上程度。
雖然畢業後有一段時間不太順遂。用不太順遂來說是有點保守,事實上我過得糟透了。我誤信損友導致至交死亡,讓我的教子成了孤兒,自己則背了謀殺的黑鍋;接下來在監牢呆了足足十二年,每天都受到良心譴責,差一點發瘋。
但我是一個幸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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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睜開雙眼用力喘氣,一時之間不知道身在何處,接著感覺左邊有個人靠近,並且聽見熟悉的聲音。
『感謝老天你終於醒了,天狼星。』哈利.波特戴著圓眼鏡的臉從上而下注視他。『喝點水嗎?』
天狼星搖頭。『我在哪裡?』
『聖蒙果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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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鼻子在海島最不險眼的地方上岸,甩乾附著在身上的水珠。他當然不會笨到騎掃帚到阿茲卡班,護衛咒很快就會找到他,還是老方法安全。他隱身在黑暗與奇形怪狀的岩石夾縫中,瞇著雙眼觀察眼前的監獄。
天狼星曾經發誓再也不回到這裡,如今站在距離監獄大約一百碼的位置這個誓願又重新浮現。他從沒想過打破的理由竟然是因為賽佛勒斯.石內卜,不過又有誰能想像天狼星會為鼻涕卜這樣執著?大黑狗歪著腦袋考慮該如何進入戒備森嚴的監獄,回憶自己當初逃跑的路線,當然最困難的,是該如何不受注意帶著賽佛勒斯離開。
對於沒有作任何計畫就莽撞行動的天狼星而言,現在發現執行的困難度似乎已經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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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天狼星帶了一大桶冰淇淋去拜訪被囚禁的犯人。他幫石內卜跟自己裝滿一大碗,兩人並肩坐在床墊邊緣品嚐。他們沒有交談,沉默地吃著屬於自己的那一份,賽佛勒斯先吃完,將碗遞給另一個男人。天狼星幫他裝滿第二碗。
『我嚇壞了。』當布萊克奮力挖取冰淇淋時石內卜突然說。
天狼星把目標從冰淇淋桶轉到身邊的男人身上。『為什麼?』他莫名其妙地問。『怕拉肚子?』
賽佛勒斯瞪他。『不。』他說。『當我知道那個東西竟然真的可以殺死那麼多人時,我嚇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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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週布萊克沒有來拜訪,下一週也是。石內卜認為布萊克不會再出現,也相信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將可以逐漸遺忘,或者隱埋對那個男人的情感。繼續存活已經超越原本的計畫,石內卜不希望記得太多,在剩下來的日子裡。他只需要記得自己的罪孽,以及對天狼星的仇恨。
然而當看守的正氣師通知這週有訪客時,賽佛勒斯竟然無法抑制地期待著。他以手指梳理油膩糾結的長髮,拉平皺巴巴的上衣,清洗臉龐與雙手,端正坐在桌前等待。他痛恨這樣矛盾的自己。
囚室的門發出聲音,石內卜深呼吸壓抑漸驅快速的心跳,雙手互相緊握以免被發現過於緊張的發抖,然後他怔怔地楞在椅子上,瞪大的雙眼不可置信看住進來的人。
『好久不見,學徒。』訪客的臉上掛著虛假的笑容對他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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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做了同樣的夢。夢裡有一個長得很好看的黑髮男人總是對他微笑;說話時語音溫和:偶爾手掌會撫摸他冰涼的臉頰讓他感覺溫暖。然而他知道那個不是夢,而是真真切切發生過的事實,就算他試圖遺忘並且假裝沒有過這些事。
這太困難了,賽佛勒斯用被子蓋住臉讓自己躲在黑暗裡。要如何同時恨一個人又喜歡一個人?他記得曾經這樣質問過另一個男人,而現在他知道了。
他恨布萊克,從第一次見面彼此就看不順眼,更別提那個自以為帥氣—好吧,天狼星的確很帥,賽佛勒斯承認—的混蛋總是想盡辦法惡整他,讓他在全校面前出糗。感謝天狼星.布萊克與詹姆.波特,成功地讓石內卜的求學生涯變成一場惡夢,到現在回憶起那七年的生活仍讓他痛苦。
但某個部份的他卻深刻迷戀著天狼星。他總是不由自主回想起那個時候對方給予的溫柔與體貼,提供的親吻與輕撫。也許是因為從來沒有人對他這麼好過,也許那種溫暖的感覺就是鄧不利多常掛在口中的愛。也許,他沒有過經驗,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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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憑甚麼監禁石內卜?』天狼星危險的嗓音質疑。『他已經被白白懲罰了五年還不夠嗎,他們應該立刻釋放他並且頒給一級梅林勳章。』他的雙拳揮舞激動地大吼大叫。
帶回來壞消息的金利.俠勾帽伸出手做一個緩和的手勢。『他目前是被收押。但據說之後也不會有審判。』
『你說沒有審判是什麼意思?』天狼星懷疑地問。
『就是它表面的意思。』金利嚴肅回答,然後疲憊地坐在古里某街十二號的沙發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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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的病房雖然是醫院裡最大的一個,但在這個時候卻顯得有些擁擠。這裡目前有兩個治療師,四個治療助手,六個正氣師,魔法部官員,鳳凰會的人,當然還有十字光暈的成員。從一進門阿特拉.穆敵的魔眼就沒停止監視賽佛勒斯,甚至當類蛇人望向他時還露出威嚇的牙齒使得石內卜立刻別開視線接觸。肥胖的納金夫人佔去不少位置,從頭到尾一直很盡責地舉著魔杖對準石內卜。但事實上她可以不用這樣做,因為所有的正氣師正把石內卜圍在他們排成的小圓圈中,六根魔杖直指正中央的類蛇人。
他們會這麼緊張是有原因的,就算十字光暈的成員提出反彈魔法部官員仍舊不妥協。『他的手上有魔杖。』迪哥里,正氣師部門的主任堅定地說。『我們得預防所有可能會出現的狀況。』
『這樣子根本沒辦法進行魔法陣列。』站在哈利右邊的妙麗.格蘭傑抗議。『你們擋住他的目標了。』
他們的目標,哈利.波特削瘦的病軀被安排坐在移到房間正中央的沙發上,頭顱向後躺在椅背就像正在睡覺。站在他左邊的金妮.衛斯理從進來病房什麼言論都沒有發表,僅僅握著自己的魔杖站在應當的位置,雙眼看著前方的一個點。這有些尷尬,天狼星承認,在她與哈利不再是情人的關係之後。但沒有人責怪這個年輕的女巫師離開她成為植物人的前男友,即使剛開始預言家日報的確發表了幾篇苛刻的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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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曾經去探視我?』克利特,或者說是石內卜懷疑地詢問。
天狼星點頭。『對。但我發誓我不知道他們從沒讓你離開過那裡。』他站了起來,伸出一隻手。『好,我說完了,讓我們離開這個不舒服的地方。』
前食死人沉默,絲毫沒有打算移動的跡象,僅僅盯著自己的腳趾。『我希望我從沒離開過那裡。』他細聲說,再度將臉埋進膝蓋之間。『這樣我就永遠不會認識你,也不會知道這些。』
葛來分多伸出的手緩緩放下,低著頭盯住自己互相扭繳的雙手。『對不起,希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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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狼星漫無目標狂追,毫無頭緒橫衝直撞。不是外面,希柏說他不能離開醫院;應該往下,他說他的房間在地下室。天狼星眼前一片猩紅什麼都看不見,好像有撞到幾個人,踢翻一些檔在路上的障礙,他不太記得。他只想找到他秘密的朋友,跟對方解釋事情的真相。真相?什麼真相?化獸師痛苦想著。
真相是希柏.克利特的確正是賽佛勒斯.石內卜。而他天狼星.布萊克,已經無可救藥愛上對方。
他停下腳步環視四周,自己身在一條位於醫院地下的長廊,長廊又通往許多出口,他慢慢往前希望能找到類似服務台的地方,例如希柏口中的納金夫人以能詢問對方的居處。他走了一小段路,轉進每一個出口,沒有一個類似洗衣坊,但謝天謝地,他在某個很像機房的地方遇到一隻耳朵極大的家庭小精靈。
小精靈圓溜溜的雙眼注視闖進來的陌生人,尖聲詢問。『先生。』他一邊畢恭畢敬敬禮,一邊在身上的醫院圍兜上擦手。『先生,您迷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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